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爸爸的二胡 上一篇 下一篇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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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者:树林拾艺 发布时间:2008-06-16 00:42 更新时间:2008-06-16 00:43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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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作品所属分类:郑树林散文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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爸爸的二胡
郑树林
当我从乐器修理师手中取回整新修饰的二胡,看到那曾分离而今又弥合的六块红木琴筒,心里的苦涩难以用语言表白。正是父亲的这把二胡,给我们兄弟姐妹带来了直面生活、乐观向上的精神。 记得上世纪60年代末,我还在读小学,每天放学回家,因年幼无知,也不顾父亲一天工作的劳累,总是缠着他拉一段二胡。听完琴之后,再听一段古人勤学读书的故事,等母亲喊一声吃饭才罢休,而父亲从未因累而不满足我们兄妹的要求。最为高兴的是夏天放暑假——那时电视还没有普及——一到晚上乘凉时,我家门口总聚着一大批老少邻居,一边听父亲拉二胡,一边和着唱上几段淮剧,什么“杨六郎告状”、“白蛇传”、“三女抢板”等等。懂事之后,家里来了正宗的淮剧演员,才知道父亲和门口那几位爱唱戏的被称作“票友”。 我小学毕业进入中学,“文革”开始,学校的老师被学生押上了台,周围的工厂时常有打砸抢批斗的声音,学校也是三天打鱼二天晒网,回家再缠父亲拉二胡,拉来拉去,唱来唱去的都是那几段样板戏,至今还记得“小小煤渣能有几多煤……” 有一天父亲把二胡带走了,带到了厂里。回来时,那个琴筒的红木分离了六块,琴杆和弦也分离了。父亲默默地把六块小红板包了起来,挂在煤堆上;那琴 杆则成了挂毛巾的替代物,而那把弓弦则插在门后,随门的开合和着风声,悠悠鸣呼。我知道父亲被人举报拉过被批判的曲目。 二胡今天又恢复了原来的模样,在父亲颤动的手指上,发出了悠扬的琴声。听曲的人也许不会知道经过了那阵子之后,父亲曾患上了绝症,左胸上很长很长的疤痕,那是手术留下的。至今还记得手术前一夜,父亲的头发全白了,但他把所有的痛苦和困难独自承担,不在母亲和孩子们面前流露。十多年来,父亲不知承担了多少病魔的折磨。但他在医生和自身乐观的精神鼓舞下一一克服了,坚强的父亲在新居的厅堂里又一次拉起二胡,拉起对生活的憧憬,拉起了自强的精神。四十多年来我随着父亲的琴声长大成人,成家立业,每次外出回家,总还是要听父亲的二胡,看着父亲沉浸荡漾在如泣如诉古老的乐曲中,我为自己有这样的父亲而自豪。 随着夏日的凉风飘荡,父亲用琴声教育我勇敢面对生活、工作和学习。谢谢您,我的爸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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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父亲节虽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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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亲节虽然过了,但父爱永远在我们心中流淌! |
| 发布者:阿慧 (2008-06-16 16:33)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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